小丑没有说话。
就在游夏准备动手的时候，小丑竟猛地低头，一口啃下了荆棘刀上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苞。
大肆咀嚼起来。
就算嘴角被腐蚀的稀烂，碎肉不断掉落，他还是在笑。
“嘻嘻嘻嘻……和哈哈啊真好吃……”
游夏轻轻眯起眸子，锐利的目光扫过小丑的脸，试图从那层层油彩之下看出破绽。
没有破绽。
小丑似乎对这种蕴含着污染力量的花朵异常感兴趣，吃了一朵还不够，继续张嘴去咬，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“你杀我也没用……在这个……彻底颠倒的世界里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规则，嘻嘻……”
当沉默尚未蔓延开的时候，就听见游夏轻嗤一声。
“我猜，你刚才那句话就是规则。”
荆棘刀身迅速软化，又缠绕排列在一起，将小丑刚才说过的话以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展现出来。
颠倒的世界不存在规则。
组合之后便是一句新的规则。
“从颠倒中寻找秩序。”
游夏：“所以你就是迷宫的守关人？”
他的话语并非疑问，而是笃定的陈述。
给玩家提供规则，并适当的制造一些障碍。
游夏早该想到的。
如果他没有被小丑的话痨和犯贱误导的话。
“这样都能被你看出来。”小丑夸张地挑高了他那被油彩覆盖的眉梢。
即使被点破身份，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