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那些观众不愿意再有一个NPC进来搞“破坏。”
他收起手中的月季花,无视脑中那越来越剧烈的,针扎一般的疼痛,以自身意识硬抗污染,对着身后众人露出一个笑来:“赐福结束,可以入土了。”
下葬不能叫下葬,会犯了忌讳,要叫入土。
城主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,一拍自己的额头道:“是是是,该入土了。”
“礼成,花篮起。”
这声音听起来含含糊糊,带着古怪的亢奋和激昂,像是仆人说的,像是城主说的,又像是一些看不清,摸不到的家伙说的。
游夏眼中恍惚了一秒。
极快,如水面转瞬即逝的涟漪,几乎无法捕捉。
游夏齿间用力,一丝锐痛自舌尖蔓延,强行维系着即将溃散的清醒。
不对,他此刻意识清醒,并没有被幻觉迷惑。
对,没有。
我一直都在抵抗。
我吃了水果,还贴了净化卡。
“老许……”游夏下意识喊出那个名字,“你在吗?”
没有得到回应。
周遭被白布覆盖的肃穆灵堂,忽如染缸倾覆,被一种近乎妖异的艳丽色彩重新填充。目之所及,一切皆扭曲又鲜活。
那些小厮,仆人,丫鬟,以及躺在棺材,不,躺在花篮中的阿花,周身衣服都变成了之前那种色彩炫目的长袍宽袖。
这颜色可真好看。
游夏往前走了一步。
但下一刻他猛地摇头,试图驱散脑中重重叠叠的迷障与混沌。
就在这意识挣扎的瞬息之间,手心传来一阵刺痛,月季似诡谲活蛇,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蔓延,顷刻便将游夏整个人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