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个结果早就已经预料到,但是他们总不死心。
陈局轻轻闭上眼,“告诉主席吧。”
当游夏醒的时候,只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噩梦。
梦的内容是什么已经记不清楚,只有那如影随形的恐惧和痛苦深深刻在他的身体里,仿佛已然形成了条件反射。
一点轻微的动静就让他下意识绷紧神经。
游夏抓紧被子,目光警惕的扫视四周。
坐在床边守着的许从任察觉到动静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眼见游夏醒了,眼中是明显的惊喜,“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听到许从任的声音,游夏眼中的警惕仍旧没有散去,甚至往后挪了挪身体,审视的看着他。
此时的许从任衣服皱巴凌乱,胡子拉碴,头发也乱糟糟的,眼中是镜片都挡不住的红血丝和一对大黑眼圈。
这还是那个斯文干净的许从任吗?
“你是许从任?”
许从任为游夏的反应愣了一下,又很快恢复正常,无奈开口,“不然呢?”
游夏皱眉,揉着自己的额头,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要对阿树动手时,那忽然袭来的剧痛。
“我记忆有些混乱,后来发生了什么?”
许从任顿了顿,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,“后来你昏迷了,我担心你,就先把你转移回来了。”
游夏还惦记着任务目标:“阿树呢?”
许从任:“消失了,这两天我一直在找他。”
两天?
游夏从他的话中捕捉到关键词,“所以我昏迷了……”
“到现在为止,离你昏迷已经过去了四十三小时五十一分钟。”许从任说出这句话时,语气非常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