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总部大楼的卧室内。
祁妙妙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,眼前熟悉的画面让她感到迷茫。
自己不是在逛街吗,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男人坐在床边,见她睁眼温柔的开了口。
“醒了?”
祁妙妙脑海一片空白,像生了锈的发条转动不了一点。
她动了动,身上像有股力量在往上拽,很慢却很真实,一点点把她拖出那片黑暗。
屋内很黑,头顶的水晶吊灯没有开。
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光线柔和不刺眼。
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,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正拉着她。
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烟草味,混合着檀香,熟悉,干净,还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“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不舒服?”
秦煜扶着她坐起来,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帮她梳理着散乱的长发。
她睡了将近八个小时,睡得他都怕了。
祁妙妙抬头看着他,男人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能清晰的看到锁骨。
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在身上镀了层银边,整个人美的像画一般。
不,比画还好看千百倍。
秦煜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递到她唇边。
“喝吧,慢点。”
祁妙妙小口喝着,散乱思绪也渐渐回笼。
她早上喝完药就去了商业街,在那边吃了好多零食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刺客。
大黄···相柳···夏夏和大梨子。
对!那人要杀自己!
祁妙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秦煜像是看懂了似的轻声安慰道。
“别怕,麻烦已经解决了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等她喝完,还用指腹帮她擦掉嘴边的水渍。
动作自然的好像做过无数次。
男人深邃的眼睛看着她,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池水。
解决了?怎么解决的?
祁妙妙大脑嗡的一声炸开,一片空白。
他把人杀了!?
无数记忆碎片在脑子里乱飞,疼的她眼前发黑。
那个刺客是谁的人,越奇兰还是陆恒,除了这两位她想不到还有谁。
原以为回到总部能松口气,没想到才第二天就遇到了刺客。
那自己以后是不是能出去了?难道要在这待到生产。
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整我。
祁妙妙心里堵的厉害,沮丧的抱住了头。
秦煜立刻把人抱进怀里,他的手很大,很有力,一下就把她护的严严实实。
“夏天无说你累了,最近这段时间就在房间休息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