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图,月林外。
陆恒看着周围秀丽的景色并没有多欢喜。
他明明听到耳边不断有声音传来,可环顾四周除了队员和聒噪的祁艳艳外并没有其他人。
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,又是谁把他们逼到如此地步?
“阿恒,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吧,这里实在太吓人了。”
祁艳艳扶着陆恒站起身,其他队员也都陆续爬了起来。
她不懂陆恒为什么这么执拗,想报仇有千百种办法,以他的身份明明可以不用这么费事。
人不够回去在招,越家厉害又能怎样,以前那么难他们都挺过来了,何必要把命丢在这。
“你害怕就滚,别在这惑乱人心。”
陆恒把人甩开,踉跄着朝前走去。
已经到了这他还有退路吗,怎么都是死,还不如拼一把。
万一,万一能行呢,就算连老天爷都不帮他又怎样,他就是不服,就是不甘。
凭什么越奇兰坏事做尽还能嚣张,自己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他。
“离开吧,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。”
一道若近若离的女声从远处飘来,陆恒身体猛的一颤,瞪大双眼大声喊道。
“你是谁!出来!”
“在不出来我一把火烧了这个鬼地方。”
他疯了似的嘶吼着,周身泛起浓浓的绿光,仿佛坟地里飘荡的鬼火。
其他队员也听到了声音,肆野凑到已经呆傻的祁艳艳身边把人护住。
“巨浪席卷,逆如天宫。”
“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,轻举妄动者,诛!”
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,尤其是最后一个诛字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祁艳艳被晃的站都站不稳,只能扶着肆野面前稳住身形。
未知的恐惧已经快让她崩溃,似乎进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。
“装神弄鬼,你以为我会怕?”
陆恒冷笑一声抬起手,指尖绿芒化作一道闪电直射声音来源。
这里是最后的希望,现在让他走还不如杀了他。
“蠢货。”
肆野拉上祁艳艳退到队伍的最后,敌暗我明还敢嚣张,小心等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人家明显不欢迎他们这些不速之客,说不定秦煜和越奇兰早走了,就他们还傻傻的在这浪费时间。
山河图不过是传说中的东西,这世间哪来的神兽,又哪来的那么多机遇。
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离开保住小命。
“你别乱说。”
祁艳艳瞪了他一眼,陆恒明显不高兴了,现在说这些不是拿草棍捅老虎的鼻子眼么。
怎么?嫌命长,不想活了想死呗。
“我不是乱说,艳艳,你自己看。”
肆野摇摇头,指着身体右侧的树林让她看。
“什么?你让我看什么?”
祁艳艳看着他手指的方向,可那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
“那颗树后有东西。”
祁艳艳半眯起眼,凝神聚气看向他指的树后,下一秒整个人都傻了,大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那是什么···一双女人的脚,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半悬在空中前后摇晃着。
在加上周围不断有冷风吹过,她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正在不断朝这边席卷而来。
“鬼···女鬼?”
“应该是这里的守护者。”
肆野在架着她的手臂低喃着,他也是无意中看到的,那双脚已经晃了很久而且越来越快。
想起师傅在几年前说过,奇怪的地方或者结界都会有守护。
不管是人还是兽,都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“可她为什么不出来?”
惨白的双脚还在晃,祁艳艳隐约能看到一缕薄纱飘荡在空中,不仅如此,空气中还飘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味道很怪,不似普通的花香果香,倒像是寺庙里的焚香,发霉腐朽的直冲天灵盖。
“她是猫,我们是老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