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求他轻点,
说她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可还在气头上的秦煜怎么会听她的话,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晚了···”
祁妙妙不敢反抗,
只能认命,承受着他的怒气。
到后面她哭个不停。
哀求着他。
但男人就像听不见似的。
“现在哭有点早了,妙妙这是你该受的。”
他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,语气狠戾。
“那个杂种碰你哪了?这里?还是这里?”
粗粝的指腹掠过,
如同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,
带起阵阵涟漪。
祁妙妙哭着摇头。
她早就没了力气。
即便白皙的皮肤已经泛红。
如同嫣红盛开的樱花。
看在男人眼中,
带起又一轮狂风暴雨。
······
第二天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