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打量了他,“你皮肤这么白皙,又瘦又小,能下矿地吗?”
附近的还有煤山。
都是体力活。
十七岁的周慕白开口,“我可以,先生。”
矿山老板,“那就下去吧。跟着大部队一起。记得,矿山地下不好过,危险很多。随时会丧命。是不赔的。”
周慕白,“只要能拿到工资,什么苦都可以。”
矿地老板看了一眼。
使唤人带他下去。
周慕白放下行囊,背上了下去的设备,拿着手电筒,跟着领队的一起下矿山。
矿洞很深,足足有上千米的深度。
越底下,越容易缺氧。
周慕白带了氧气瓶,和工具,头盔,下矿地。
一直到落地。
他忍着浑身的不适,耳膜都已经开始流血。
旁边的各地的旷工们嘲笑,“你是男人吗?这么柔弱,我看你干不了一天就得跑,你吃不了这种苦。”
他们用蹩脚的外语跟他沟通。
周慕白落地。
他一言不发,只是参与矿石的开采。
他的双手已经全是被割破的鲜血,仍然像是察觉不了痛似的,不停的开采。
众人在地下吃面的时候,嘲讽,“这么爱表现,也没什么用。饭都没吃,更容易饿死。”
周慕白浑身都被汗浸湿。
恶劣的环境。
他的头有些眩晕。
然而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从城里到恶劣的矿山,只用了短短几个小时接受了。
轮到周慕白吃饭的时候。
锅里只剩下残羹了,几条耷拉的面条,半个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