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社恐。
电话对面视频打开。
但只露出男人干净匀称,白大褂衣袖的一角。
旁边是清冷白色风的研究所无菌室内。
瓶瓶罐罐的培养皿,各类药物。
电话那边的周慕白,“讲。”
仍然没露出真容。
只闻声音。
甚至眼也没抬。
姜梨看了一下,屏幕里也没自己的脸。
她抬头,“哥哥。”
周野低头,摸脑袋,咧嘴笑,“怎么了乖宝儿?”
姜梨,“你往低点。照不到我。”
周野一米八五。
忘了自己跟妹妹的身高差。
手举着手机,妹宝儿根本没入画。
少年笑晕了,真是可爱的没边。
“好了,哥哥把镜头给你调完了。你跟二哥聊下药的事。”
周野充当手机支架。
姜梨盯着视频那头露出来的白大褂衣袖底下匀称的骨节手。
她,“药是我做的。”
几乎是寂静了三十秒。
沈棉棉赶紧凑过来喊,“二哥,就是她做的!这药是不是有毒?是三无产品对吧?我看她就是存心想害太奶!”
刚说完,电话那边显示已经被挂断。
周野火冒三丈,“你有病吧沈棉棉?老子的手机都不能要了,全是你吹过来的气!”
下一秒,收到微信。
周慕白:药没问题。
简洁的字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