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雪跳下桌子，走到替身面前：“没关系呀，可以分期付款，一千个月还清，每月才一个亿。”
“利息呢。”
白清浅接话：“月息百分之五，复利计算。”
始皇帝心算了一下，一千个月后他要还的钱是个天文数字，光是利息就能让他破产一万次。
“朕可以用别的东西抵押。”
顾笙来了兴趣：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朕的大秦系统。”
这话一出，连顾笙都愣了一下，这老东西居然舍得拿系统做抵押，要知道那是他能活到现在的根本。
邓木华小声提醒：“老板，系统这东西没法估值。”
老将军也觉得不妥：“万一是陷阱怎么办。”
顾笙没理他们，而是看向两个女儿，姬如雪和白清浅对视一眼，同时点头。
“可以，但要签更详细的合同。”
白清浅拿出一叠新的文件，比刚才那份还厚。
始皇帝接过来翻了翻，按他学的文字理解，这就是个简单的抵押协议，实际上里面暗藏了无数条款，比如第八百八十八条写着：抵押期间，抵押物的所有权限归债权人所有。
翻译成正常话就是，只要始皇帝欠着钱，他的系统就归顾笙管。
“朕签。”
替身拿起笔，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。
合同生效的瞬间，顾笙感觉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涌入体内，他的系统面板突然多了个选项：【临时权限：大秦系统管理员】
【可查看大秦系统运行状态】
【可调整部分系统参数】
【权限时限：至债务还清】
顾笙的嘴角疯狂上扬，这老东西真是自己往坑里跳，有了系统管理权限，他能做的事情太多了。
“既然秦老板这么有诚意，那就让您见识一下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，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切换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