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鼠也跟着帮腔,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起哄,阴阳怪气的:
“就是,我说豹子,你消停几天能憋死啊?再说,这地方才多大点儿,能有啥?就算有,估计也是大妈级别的,你下得去嘴?那画面太美,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钱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嘴里嘟囔了几句,没再吭声。大概是觉得没戏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们仨基本就窝在屋里打牌,混时间,玩得昏天黑地。
我呢,偶尔也翻翻那些从老家带来的古书。多学点东西,总没坏处,指不定啥时候就能用上。这玩意儿,关键时候能救命。
每天吃饭的时候,我都有意挑那种人多的馆子,尤其是门口停着一排大货车的。
我就想从这些跑长途的司机嘴里,再打听点关于我哥或者其他盗墓贼的消息,多个心眼,总归是好的。多个路子多条命。
可惜,一连几天下来,也没啥有价值的线索,那些司机说得都是些有的没的。
这天早上,刚起床洗漱完,钱豹就接到了幽月的电话,说是华姐中午十二点左右到,让我们去国道口接人,还特意嘱咐了钱豹。
幽鼠一听,比谁都激动,连蹦带跳的,催着钱豹赶紧收拾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见丈母娘。
钱豹刚把牙刷塞进嘴里,还没来得及挤牙膏呢,就被幽鼠这动静吓了一跳。他瞪了幽鼠一眼,没好气地说:
“你小子急啥?赶着去投胎啊?催命呢这是!”
幽鼠也不恼,嘿嘿一笑,凑到钱豹跟前,挤眉弄眼地说:
“豹哥,这你就不懂了吧?这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早点去,万一能早点见到幽月呢?”
钱豹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,朝幽鼠屁股上虚踹了一脚,笑骂道:
“滚一边儿去!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你那点心思,当我不知道?还早点见到幽月,我看你是想早点见到幽月,好跟她腻歪腻歪吧?”
“哪有……我这是……为了集体着想!”
幽鼠红着脸,还在那儿强词夺理,跟个煮熟的鸭子似的,嘴硬。
“行了行了,别装了。华姐一来,肯定要开会,幽月和瘦猴还能不来?咱哥几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你撅撅屁股,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。”
钱豹把牙膏往牙刷上一挤,又把牙刷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
“赶紧收拾,别磨蹭了!耽误了正事儿,看我不揍你!”
我笑了笑,没掺和他们俩的斗嘴,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。
等钱豹洗漱完,我们仨就出了门,直奔国道口。
到了地方,我们足足等了一个多钟头,期间幽鼠一直坐立难安,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