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是赏荷,实际上,却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相看。
各家带来的公子小姐们,也都打扮得格外精神,想要在这场盛宴中拔得头筹。
雨妃娘娘设宴,说是赏荷,但谁心里都清楚,这不过是个由头罢了。
众人心中揣测着雨妃的用意,脸上却都堆满了笑容。
这位雨妃娘娘,平日里深居简出,谁也摸不透她的性子。
今日一见,她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,看着倒是和气得很。
有几位惯会逢迎的宗亲命妇,已经围拢到林臧雨身边,各种奉承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,把雨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。
茅清兮和清韵远远看着,不由得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长公主倒是神色自若,只是淡淡地扫了那群人一眼,对身边的女儿和清韵说:
“学着点,这才是大家夫人的气度。”
清韵一听这话,顿时垮了脸:
“娘,您该不会是想让我学她们那样吧?我可是堂堂公主,哪用得着去奉承别人?”
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地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:
“你呀你,整天就知道胡闹,半点正形都没有,真不知随了谁!”
“娘……”清韵委屈地嘟囔了一声,却又不敢再反驳。
长公主又看向茅清兮,语重心长地说:
“清兮,你也多上点心,别整天只顾着玩闹。”
茅清兮乖巧地点了点头:
“知道了,娘。”
清韵见状,连忙拉着茅清兮躲远了些,生怕自家母上大人又唠叨起来。
茅清兮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臧雨。
可等了半天,林臧雨那边却始终没什么动静,只是跟周围的贵妇们闲聊着家常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茅清兮眉头微蹙。
林臧雨在秦府潜心礼佛多年,性子清冷是出了名的,如今却突然大张旗鼓地办起赏荷宴来,实在有些反常。
林臧雨容貌极盛,眉宇间又带着几分出尘的气质,让人过目不忘。更令人惊叹的是,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,竟没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,看着倒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。
她这般容貌,这般气质,在这深宫之中,也算得上是独一份了。
雨妃得盛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许多人还是头一回见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