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片刻之后,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语气变得有些迟疑,
“不过……他也没比我大多少,当爹?不太合适吧。当哥哥还差不多。”
她此言一出,俞霜再也忍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指着司玄苏,笑得花枝乱颤。
司玄苏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他原本还满心期待,希望秦阿璇能心甘情愿地喊他一声“爹”。
可现在看来,此事难成!
不过……
他眼珠一转,又露出了笑容。
日子还长着呢,总有一天,他能听到那一声“爹”!
光阴荏苒,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京城的气氛却日趋紧张。
朝堂之上,关于立储的争论愈演愈烈。
宁王的声势如日中天,那些御史言官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每日上书,力谏皇帝早立储君。
宁王一派的官员,更是恨不得将朝堂变成自己的一言堂,为所欲为。
冀容白依旧我行我素,每日处理政务,从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。
然而,这一日,他却深夜才归。
茅清兮一见到他,便察觉到他神色异常。
他眉宇间写满了疲惫,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茅清兮忍不住问道。
冀容白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声音低沉而凝重,
“云州传来急报,玄武国背信弃义,撕毁了停战协议,大举进犯。荆南王率军迎敌,却不幸战死,尸首被敌军悬挂于城门之上。”
茅清兮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。
荆南王战死,那云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