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也婉拒道:
“多谢王爷美意,只是府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就不多留了。”
两人起身告辞,贤王便吩咐管家送她们出府,态度殷勤周到,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直到坐上马车,离开了贤王府,清韵才像是松了一口气,忍不住抱怨起来:
“这位贤王殿下,还真是‘体贴’啊,咱们屁股还没坐热呢,他就赶回来了,跟后面有鬼追似的。”
“恐怕,咱们前脚刚踏进贤王府,转眼就有人去通风报信了。”
茅清兮淡淡地说,似乎对这一切早已心知肚明。
清韵转过头,看着茅清兮,一脸不解:
“清兮,你说他这是图什么啊?他要是真想要那个位置,直接去争就是了,反正现在太子已经凉了,谁都有机会。芷凝姐都已经嫁给他了,卓家还能跑了不成?他这么防着芷凝姐,跟防贼似的,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
她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
“急匆匆地赶回来,说来说去就是那些车轱辘话,生怕咱们在芷凝姐面前乱嚼舌根,这不明摆着赶咱们走吗?”
茅清兮微微蹙眉,她比清韵想得更深。
贤王连自己的枕边人都防备,可见他心里藏着的事,非同小可,一旦泄露出去,恐怕就是灭顶之灾。
只是这些,她没打算和盘托出。她岔开话题,故作轻松地打趣:
“怎么,听你这语气,好像没吃到大餐,心里不平衡了?”
清韵翻了个白眼,
“切,御厨做的菜有什么了不起的?我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?还能稀罕他那一顿?”
茅清兮也不再多说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闲聊着。
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,突然,车身猛地一震,停了下来。
“永,清韵公主……微,微臣潘若臻……偶,偶得一本孤山鹤老的孤本……专门给殿下送来的……”
一个略显结巴的声音从车外传来,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。
茅清兮下意识看向清韵,却见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眉头紧锁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她想都没想,直接对车夫说:
“走,别理他。”
语气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