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嘛,脸皮薄。”
冀容白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
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他转过身,继续处理公务。
茅清兮则走到窗边,望着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若有所思。
当晚,富峻躲在屋子里,连晚饭都没吃。
几个平时跟他要好的暗卫来找他,都被他赶了出去。
他一个人坐在床上,抱着酒坛子,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儿不好了?
俞霜为什么就看不上他呢?
他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难受,到最后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他使劲捶了一下床板,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:
“不就是年纪小点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“等我长大了,非得让你刮目相看!”
他把酒坛子往地上一摔,翻身躺倒,蒙上被子,强迫自己睡觉。
可脑子里乱糟糟的,怎么也睡不着。
俞霜的身影,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他一会儿想起她喝酒时的豪爽,一会儿想起她踹他时的利落,一会儿又想起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眉眼……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。
他使劲摇了摇头,想把俞霜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可越是这样,俞霜的身影就越清晰。
他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,直到天快亮了,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这天用罢晚膳,茅清兮惦记着长明,想去瞧瞧她的功夫练得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