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袭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夜空,像是垂死挣扎的野兽,紧接着便没了声息。
守营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脖颈便已被冰冷的刀锋划过。
鹰羽卫,快如闪电,势如破竹。
营地内,火光冲天,喊杀声震耳。
血腥味,弥漫在清冷的空气中。
丁阳煦猛地掀开帐篷,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,外面胡乱披了件外裳,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厚背大刀。
他刚迈出帐篷,就看到一个女子,眉目间仿佛凝结着万年寒冰,手中一柄细长的软剑,直直地朝他刺了过来。
“铛——!”
刀剑相撞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丁阳煦飞快地扫视了一圈混乱的营地,目光最终落在了茅清兮身上。
“臧夫人,别来无恙。”
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。
茅清兮没有答话,只是手腕一转,剑尖如同毒蛇吐信,再次攻向丁阳煦。
丁阳煦向后一退,大刀横在胸前,险险挡住了这一剑。
他身材高大,目光锐利如鹰,牢牢锁定茅清兮:
“臧夫人深夜造访,莫非是想为令兄报仇雪恨?”
“冀容白现在何处?”
茅清兮的声音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丁阳煦的嘴角缓缓咧开,形成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臧夫人何必明知故问?那山谷,难道不是最好的葬身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