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,身体剧烈颤抖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如雨,浸透衣衫。
茅清兮缓缓抽出长剑,三寒霜的剑尖,仅沾染了一点血迹。
“你……不是死士。”
她语气笃定。
“回夫人……小人……小人确实不是……”
那人颤抖着声音。
“小人只是奉命……在此断后,阻拦……阻拦任何人离开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。
祁马细看,此人与那些死士,确实不同。
死士眼神坚定,悍不畏死。
而他,目光闪躲,满是恐惧。
茅清兮早已洞悉,故而一言不发,先杀三人,震慑于他。
“阻拦任何人……”
茅清兮喃喃低语,似问他,又似自问。
“这么说……冀容白他……”
“燕……燕指挥使他……必死无疑!”
那人被吓破了胆,竹筒倒豆子般说道。
“谷中埋有大量火药……无人能生还……”
“指挥使命我等在此……是防万一……”
他越说越怕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先前可有交手?”茅清兮打断他。
“有……冀容白一行人自西边小道入谷……我等早已埋伏……”
“入谷之后,我方两千余人杀出……”
“为除冀容白……指挥使他……将这两千人……一并……”
说到此处,那人浑身一颤,似又回到那可怖场景。
“那山谷,只有南边一条小道可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