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我绝不饶你!茅清兮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,就凝成了眼眶里打转的泪花。她咬了咬嘴唇,把那抹湿润硬生生逼了回去,声音却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:
“这是……惩罚吗?你要是觉得委屈,大可不必这样。”
冀容白一愣,随即无奈地笑了,眼里盛满了温柔:
“我的错,我说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快了些,
“这分明是奖赏,天大的奖赏。老天爷一定是偏爱我,才把你生生世世都绑在我身边。”
茅清兮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很坚定:
“才不是老天爷。”
她微微抬起下巴,仿佛在跟谁较劲。
冀容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:
“对,没有老天爷。”
一直就只有这对璧人,他们的命运,只和彼此有关。
冀容白转过身,一把拉开房门,门外站着的刁明远、俞霜和富峻三人,像三根木桩子似的,齐刷刷地立正站好。
冀容白的目光在刁明远身上停住,脚步也顿了顿:
“刁大人。”
刁明远一个激灵,腰杆挺得更直了:
“明……苏将军,您吩咐。”
冀容白的声音沉稳有力:
“本将军有要事,得离开安泰县一阵子。不过,内人会留在这里,协助刁大人处理瘟疫,重建安泰县。”
刁明远忙不迭地点头,喉结上下滚动:
“这……这是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每次一对上冀容白的眼睛,就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大概是冀容白身上那种从战场上带来的肃杀之气,让他又敬又怕。
更别提,他还曾经对茅清兮动过歪心思,现在面对冀容白,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