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不得再与旁人提起。”她顿了顿,又问,“尸体可处理妥当?”
“您放心,我绝不多嘴。尸体都按您吩咐的,处理好了。”年轻大夫保证。
茅清兮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她寸步不离地照看着发烧的女人,寸步不离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直到晨曦初现,鸡鸣报晓,妇人身上的热度才渐渐消退。
茅清兮再次探她鼻息,又细细诊脉。
紧绷的神经,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暂无大碍。若有反复,速来报我。”她长舒一口气,对年轻大夫嘱咐道,又来了一句嘴,“今日的药,继续服用。”
走出病房,天已大亮。
夜幕褪去,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,带来希望的气息。
茅清兮没有回房补眠,而是直接去了冀容白的住处。
刚推开门,就看见照顾冀容白的小僮和衣倒在床边,许是累极了,睡得很沉。
茅清兮放轻脚步,走到床边。
冀容白还在昏迷,但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些。
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确认没有发热,又仔细查看了他的脸色。
虽然依旧苍白,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郁气,似乎消散了些。
她悬着的心,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从怀中摸出一颗糖,她轻轻放在冀容白的枕边。
“等你醒了,可别怪我没给你留。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温柔。
傍晚,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色彩。
茅清兮再次来到安置病患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