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:
“主子,这事……我总觉得,像是有人在背后捣鬼。”
“嗯。”冀容白淡淡地应了一声,看不出喜怒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另外几位?”富辰试探着问。
毕竟,无论是宁王,还是贤王,都有可能。如果他们知道太子在江南干的这些勾当,八成会落井下石。
冀容白没有回答,只是垂着眼帘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屋子里静得可怕。
富辰和富峻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惊扰了冀容白。
良久,冀容白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去安泰县。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让富辰和富峻都愣住了。
富峻挠了挠头,试探着问:“主子,您的意思是……现在就动身?”
冀容白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鹰隼:
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
富峻吓得一缩脖子,连忙摆手:
“没,没意见!只是……安泰县那边,不是说有几万官兵围着吗?咱们就这么过去,怕是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冀容白冷笑一声,“咱们手里,难道没有兵?”
富峻更糊涂了:
“兵?哪来的兵?咱们总共就这么几个人……”
冀容白缓缓起身,理了理衣袖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鹰羽卫。”
“鹰羽卫?”富峻惊呼一声,“那……这事不是发生在帝都?轻易不能动用……”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”冀容白淡淡地说,“出发前,我已经向皇上请旨,必要时,可调动鹰羽卫,先斩后奏。”
富辰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
“原来如此!主子英明!”
他转头对富峻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收拾东西,准备出发!”
冀容白走出房间,抬头望向安泰县的方向,眼神深邃而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