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峻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:“要你管!”
富辰也不生气,笑嘻嘻地继续说道:“跟我说说呗,说不定我能帮你求求情呢。”
富峻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我就是……问了主子一句,什么时候去找夫人……”
“就这?”富辰挑眉。
“就这!”富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结果主子就罚我跑一百圈!”
富辰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,活该!主子的心思,也是你能随便揣测的?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主子嘛!”富峻不服气地辩解。
“得了吧,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偷懒。”富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,“说不定,是想去找哪个相好的了吧?”
富峻脸一红,恼羞成怒:“胡说八道!我才没有!”
“没有就没有,这么激动干嘛?”富辰笑得更欢了,“难不成被我说中了?”
富峻气得直喘粗气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富辰见他这副模样,也不再逗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行了,别跑了,我去跟主子说说。”
“真的?”富峻眼睛一亮。
“骗你干嘛?”富辰说完,便转身朝主屋走去。
他轻轻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传来冀容白的声音,才推门进去。
“主子,”富辰收起脸上的笑容,恭敬地说道,“您让我查的事情,有眉目了。”
冀容白抬起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富辰组织了一下语言,说道:“林扬是云州府的千户,手下的兵马就驻扎在安泰县附近的清河县。根据蒋川的供词,他贪墨的大部分银两,都通过各种渠道转移到了林扬那里。”
冀容白微微颔首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丁阳煦呢?”
“这个人,有些奇怪。”富辰皱了皱眉,“自从主子和夫人来到江南,他就一直深居简出,除了日常的练兵之外,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。就像是……故意避嫌一样。”
冀容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故意避嫌?只怕是欲盖弥彰。”
“属下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富辰说道,“不过,他那位侧室,华家的女儿,最近倒是病得不轻,天天找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