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屁孩,什么都不懂,还瞎操心。”
语气里,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这话怎么说?”富峻有些不服气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俞霜将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圈,
“你觉得,他们俩像是会真吵架的人?”
她斜睨了富峻一眼,
“装装样子罢了,你还当真了?人家夫妻,那点默契还用说?不过,话说回来,你家主子留你在身边,是图你什么?身手不如墨川,脑子不如富辰……”
“胡说!”富峻气得跳脚,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俞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下文。
富峻“只是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俞霜轻笑一声,像是在嘲笑他的幼稚,又像是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碍眼了。”
她收起短刀,
“你家主子心里有数。”
富峻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垂头丧气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知道,俞霜说得对。
俞霜没再理他,自顾自地蹲在树枝上。
她微微仰起头,目光掠过远处那对正低声说着什么的璧人,最终,落在了更远处的夜幕中。
晚风拂过,吹动她随意扎起的长发,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边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紧紧包裹着身体,更衬得本就清瘦的脊背越发单薄。
手指,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青虹剑。
那是一双,绝对算不上好看的手。
虎口处有厚厚的茧,指尖也有着细密的伤痕,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虽然粗糙,却透着一股子凌厉的美,让人无法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