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看向冀容白,泪眼朦胧地控诉道:
“冀容白,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儿没完!你要是敢留下这两个狐媚子,我就……我就跟你一刀两断!”
什么话都被茅清兮给抢先说了,冀容白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,不上不下。
这出戏,他实在是不想配合。
可偏偏,茅清兮还非要逼着他演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:
“茅清兮,够了。别再胡闹了。”
茅清兮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,继续大喊大叫:
“胡闹?!好啊,在你冀容白眼里,我做什么都是胡闹!既然如此,那我走!我这就走!省得碍了您的眼!”
冀容白:“……”
一旁,完全状况外的富峻:“……”“我不走!要走也是你们走!”
茅清兮泪痕未干,目光却如出鞘的利剑,直指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粉衣女子。她身形单薄,却站得笔直,仿佛一株风中劲竹,宁折不弯。
“冀容白,我把话撂在这儿,你今天要是敢留下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女人……”她紧咬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“我……我就跟你恩断义绝!”
“冀容白……”富峻在一旁急得直跳脚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不敢上前劝阻。
有些话,覆水难收。冀容白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。他缓缓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冰寒:
“茅清兮,别闹了。”
这声音低沉而冷漠,像冬日里的寒风,吹得人心底发寒。
“闹?”茅清兮的声音陡然拔高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泪水,再也控制不住,夺眶而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“在你冀容白眼里,我做什么都是在胡闹,对吧?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笑声中充满了悲凉。“好,既然你看我不顺眼,那我走!我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碍你的眼!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,背影决绝,仿佛要与过去彻底诀别。
冀容白一动不动,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塑。
富峻再也忍不住了,一个箭步冲到冀容白面前,却又不敢伸手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