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臧雨轻声解释,
“安妃身子不适,臣妾便代她,请臧夫人进宫,说说话。”
“安妃?”
圣上看向茅清兮,
“她又怎么了?”
茅清兮垂首,恭敬答道:
“回陛下,是明明……说是想学些拳脚功夫,安妃娘娘便想让臣妇指点一二。”
“哦?还有这等事。”
圣上端起茶盏,轻轻摩挲着,
“明明那丫头,倒是有些志气。”
他放下茶盏,吩咐身旁的吉公公:
“去,挑些上好的绸缎,给明明郡主送去,就说……让她好好学,莫要丢了皇家的脸面。”
吉公公躬身领命,退到一旁。
圣上的目光重新回到茅清兮身上:
“你答应了?”
“臣妇不过是会些花拳绣腿,哪敢应承?”
茅清兮语气谦卑。
“哼,看来你还懂得认清自己。”
圣上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,全然不似方才对林臧雨那般温柔。
他想起冀容白为了这个女人,三番五次顶撞自己,心中便一阵烦闷。
“陛下,”
林臧雨忽然开口,
“臣妾听闻,苏将军对臧夫人,可是宠爱得紧呢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,
“京中都传遍了,说苏将军冷面冷心,唯独对臧夫人,百依百顺,柔情似水。陛下可知,此事是真是假?”
圣上闻言,脸色一沉。
他当然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