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,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
说完,她便静静地等待着茅清兮的回答,心中既期待又紧张。“臧夫人,那日您曾说,有一事相求。”
明明郡主顿了顿,目光扫过茅清兮,又在冀容白身上停留一瞬,像一只谨慎的猫,试探着面前这两个人的反应,
“不知,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
茅清兮没立刻回答,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。
“当”的一声轻响,在这静谧的厅堂里,清晰得有些刺耳,仿佛某种无声的宣告。
“明明郡主,”茅清兮抬起眼,目光沉静如水,深不见底,“当初你来求我相助,说要避开太子,特意选了澜府……”
她语气不紧不慢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在抛出一个诱饵,等待着鱼儿上钩。
对面的明明郡主眨了眨眼,似乎没料到茅清兮会如此单刀直入,像是被突然袭击,有一瞬间的怔忪。
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,但笑容之下,却是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,
“臧夫人请讲。”
“满京城里,也只有躲在澜府才最为安全。”明明郡主坦然承认,话语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明智,
“这些日子,多谢苏将军和臧夫人收留。若有差遣,我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说着,她端起茶盏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眼神却飘向了别处,像是在掩饰什么,又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茅清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没有立刻戳破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。
“我本确实有事相求,”茅清兮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,像是在暗示什么,又像是在试探什么,
“但如今……”
她微微眯起了眼睛,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,像一把出鞘的利剑,直指人心,
“明明郡主怕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吧?”
话音未落,冀容白低沉的声音便插了进来,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,吹散了厅堂里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,
“我派人去云州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