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石芷凝点了点头,“这是规矩,不能坏了。你们去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驿馆内,热闹非凡。
茅清兮与清韵联袂而来,正值各府千金贺喜宁府归来,又聚于此地,为马静郡主添妆。
西魏远道而来,马静郡主在京中无依无靠,只得暂居于这驿馆之中。
亏得礼部尽心,此处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又有满京城的贵女们捧场,倒也不失这位未来贤王妃的体面。
她二人一出现,便如磁石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原本的欢声笑语,此刻却如潮水般退去,徒留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马静郡主身侧,安宁公主目光如炬,其间寒意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两位妹妹可算来了,快来坐。”马静郡主依旧是红纱覆面,只露出一双盈盈笑眼,嗓音温婉。
茅清兮与清韵上前,将带来的两件首饰奉上,聊表添妆之意。
首饰是出宁府后,随意寻了个铺子置办的。
“有心了。”马静郡主微微颔首。
西魏女子未嫁之前,多以面纱示人。
孝宁、昌静两位公主此番前来大晋,本为和亲,一路遮面,倒也无人置喙。
只是,今日再见安宁公主,茅清兮总觉有几分古怪。
那眼神...
竟与茅暮暮如出一辙!
细细想来,茅暮暮定是用了易容之术,连声音也做了改变。
否则,以两人昔日的“交情”,自己断不会毫无察觉。
思及茅暮暮一心想嫁与太子,茅清兮不由得唇角微扬,露出一丝玩味的笑。
安宁公主却被这笑刺痛了心。
她紧紧地绞着手中的帕子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帕子撕碎。
茅清兮这个贱人!
不管是在陆府,还是现在她成了西魏的公主,这女人都像个鬼魅一般,挥之不去!
“臧夫人和左小姐真是情同姐妹,竟还有闲情来给咱们西魏人添妆?”安宁公主开口,话中带刺。
茅清兮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
“公主这话,我怎么听不太明白?这满屋子的姐妹,不都是刚从宁府出来么?莫非...在公主眼里,给左小姐添了妆,便没资格给马静郡主添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