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容白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只觉得她像一只炸毛的小猫,可爱得紧。
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,试图解释:
“那时年少,情况特殊……我,我总不能逢人便说,‘我是男子,不是女子’吧?”
当然,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更重要的原因是,他那时觉得……逗弄她挺有趣的。
只是这话,他可不敢说出来。
茅清兮听了他的解释,却依旧不依不饶,显然还在生气。
冀容白见状,忽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
茅清兮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跌入他温暖的怀抱。
他顺势低头,吻上她的唇,带着几分安抚,几分温柔,还有几分……霸道?
茅清兮瞪大了眼睛,她还在气头上!
可冀容白的吻,却像是一阵温柔的春风,轻易便吹散了她心头的怒火,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。
良久,唇分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,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这件事,两人争执了几句,便都默契地不再提起。
茅清兮觉得丢脸,冀容白也觉得……嗯,有些尴尬。
于是,两人心照不宣地将这段“黑历史”暂时封存。
第二日清晨,冀容白起身更衣,准备上朝。
“江南水患提前,只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他一边整理着衣襟,一边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。
茅清兮从床上坐起来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:
“朝廷打算如何应对?”
“多半是要派人南下治水。”
冀容白系好腰带,走到床边,看着她:
“我可能要随行。”
“治水?”
茅清兮有些惊讶,“这种事,不是应该由工部负责吗?怎么会让你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