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闲话少叙,还是说说你的打算吧。”
茅清兮强压下翻涌的心绪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。
明明郡主深吸了一口气,正色道:
“我想在澜府暂避一时。如今的京城,能与太子分庭抗礼的,唯有苏将军。”
茅清兮一眼便看穿了她话中的玄机,直言不讳道:
“只怕,郡主所求,并非仅仅是‘暂避’吧?”
明明郡主沉默了片刻,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:
“若我说……希望夫人能对外宣称,是您‘救’了我呢?”
茅清兮唇角微勾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这才是郡主真正的目的吧?若我将你带回澜府,不出几日,京城上下便会传遍,是我茅清兮救了明明郡主。只是……郡主当真以为,自己是一个人回来的?”
明明郡主眼神闪烁,最终还是无法隐瞒,只得坦白道:
“我身后……还有两名暗卫,一路护送。”
她骗不过茅清兮,更无法在她面前耍心机。
早在得知那场所谓的“盗匪劫掠”乃是太子一手策划时,她便已下定决心。
她让暗卫护送自己离开险境,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。
太子既然敢对她下手,那整个京城,唯有澜府能让太子有所忌惮。
原本,她就打算先混进澜府,再让暗卫将“明明郡主被臧夫人所救”的消息散布出去。
如此一来,太子便不敢明目张胆地到澜府要人。
她不过是想借澜府,借冀容白的名头震慑太子,并没有其他非分之想。
可如今,被茅清兮当面戳穿,她也只能和盘托出。
“你想入澜府,并非不可,只是……”茅清兮话锋一转,“须得依我之计行事。”
“什么计策?”明明郡主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