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一定一定,到时候我一定带她来给清韵姐姐请安。”吴清媛连忙保证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清韵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三人又逛了一会儿,这才尽兴而归。
临别时,清韵拉着茅清兮,低声说道:“两日后我娘的寿宴,你可一定要来。到时候,你就能见到这位华家表小姐了。”
“多谢你费心安排,我定会准时赴宴。”茅清兮感激地说道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清韵嗔了她一眼,忽然凑近她,小声问道,“清兮,你最近是不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茅清兮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,剩下的事情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她不想把清韵牵扯进来,这些朝堂上的纷争,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清韵虽然单纯,但并不傻。她能感觉到茅清兮有事瞒着自己,但她也知道,有些事情,茅清兮不说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不多问了。不过你记住,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一定要告诉我,千万别跟我客气。”清韵叮嘱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茅清兮点了点头。
目送清韵的马车远去,茅清兮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她刚走了没几步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,在经过她身边时,车帘突然被人掀开。
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出现在茅清兮的视线中,那女子朝她微微一笑,声音柔媚动人:“臧夫人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茅清兮愣了一下,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子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臣女平韶柔,荆南王之女,封号明明。”女子自我介绍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。
“明明郡主?”茅清兮有些惊讶,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荆南王的女儿。
“臧夫人好记性。”平韶柔笑了笑,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,“臣女一路北上,听闻了不少关于臧夫人的传闻,都说臧夫人是难得一见的才女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茅清兮微微蹙眉,她总觉得这位明明郡主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
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突然间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味,那味道,似乎是从马车里飘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