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“死去”的女儿。
毕竟,
对于大晋而言,
茅暮暮,
早已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了。西魏那位老皇帝,做着一统天下的美梦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
想当年,他还是前朝李氏太子的时候,就成天琢磨着怎么把这天下牢牢抓在手里。
结果呢?被贬到云陲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,这皇位,算是彻底跟他没关系了。
茅清兮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心里暗自冷笑。
就算当年他真坐上了龙椅,这李氏的江山,他也守不住。
民心早就散了,谁来都一样,他以为他是谁,救世主吗?
偏偏这位老皇帝还不死心,越老越糊涂,做梦都想杀回中原。
西魏的储君之位就这么一直空着,哪个皇子有本事把大晋给吞了,就能一步登天。
这如意算盘,打得可真响。
茅清兮将茶杯缓缓放下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,她的眼神也随之一冷。
五皇子在大晋上蹿下跳,其他皇子在背后煽风点火,这事儿也就明摆着了。
她可不信大晋的皇子们都是傻白甜,没准儿早就暗通款曲,狼狈为奸了。
要不然,云陲怎么丢的那么快?
冀容白又怎么会在云陲遇险?
想到冀容白,茅清兮的心弦微微一颤,她抬眸看向富辰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:
“那个茅暮暮,唱的又是哪一出?好好的西魏公主不当,非要跑回大晋来,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不等富辰回答,茅清兮又自顾自地补充了一句:
“这女人,从前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她突然跑回西魏,背后肯定少不了那个五皇子的影子。”
富辰微微躬身,沉声说道:
“夫人说得没错。安宁公主身边的两个侍女,的确是五皇子的人。不过,这两个人自从来了大晋,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,也没见她们跟五皇子联系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解。
茅清兮的眉头轻轻蹙起,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:
“马静郡主那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