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全身的力气,仿佛被抽空了一般。
紧绷的弦,骤然松弛。
她顺势将头靠在冀容白肩上,
“昏”了过去。
这戏,总得有人配合着演完。
“明……苏将军……”
一个年轻学子,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
鼓足了勇气,才喊出声来:
“臧夫人她……伤势如何?”
冀容白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那些学子,平日里摇头晃脑,之乎者也,
此刻,一个个脸上却写满了担忧和……愧疚。
他微微垂眸,声音低沉,
“伤势极重,怕是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此言一出,
学子们脸色更白了,
有几个甚至开始低声啜泣。
他们紧紧盯着冀容白怀里的茅清兮,
想上前,却又不敢。
方才的生死关头,他们手无缚鸡之力,
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女子,
用自己的身体,为他们挡下刀剑。
平日里挂在嘴边的“仁义礼智信”,
此刻,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