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作惊讶地掩唇轻笑,目光挑衅地看向茅清兮,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
“臧夫人,您这诗……可真是‘别具一格’,让人‘耳目一新’啊!”
安宁公主故意加重了语气,眼底尽是嘲讽之意。
她倒要看看,这茅清兮还能如何狡辩!
谁知,茅清兮不仅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微微侧过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不远处的钱云霄。
钱云霄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里咯噔一下,俊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。
想笑,又不敢笑得太明显;想发怒,又不知该如何发作。
他身旁的宁王和贤王交换了一个眼神,皆是一副想看好戏的模样。
茅清兮却像没看到几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,疑惑道:
“难道这诗不好么?可臣妇听闻,这可是太子殿下十岁时的‘佳作’,当年还被先帝夸赞过呢。”
茅清兮故意顿了顿,才慢悠悠说:
“是了,这句诗的出处颇为冷僻,公主殿下没听过也是有的。”
她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瞬间石化。
太子十岁时的“佳作”?
还是被先帝亲口夸赞过的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
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钱云霄,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。
只见钱云霄面色铁青,嘴唇紧抿,却迟迟没有开口。
安宁公主心中一沉。
她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着钱云霄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太子殿下,这…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这诗真是您……”
没等安宁公主说完,钱云霄便深吸一口气,艰难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