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茅清兮故意咳嗽了两声,打破了屋内的寂静。
林臧雨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茅清兮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怎么,在诏狱里待了两天,就受不住了?难怪冀容白会这么着急。”
茅清兮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淡淡道:
“诏狱是什么地方,夫人比我更清楚。夫君担心我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林臧雨轻哼一声:
“他倒是对你情深义重,可对我这个亲娘,却是不管不顾。”
茅清兮看着她,语气平静:
“夫人说笑了。夫君若真是不管不顾,又怎会将夫人‘请’到府上来?”
林臧雨脸色一沉:
“‘请’?你这是把我当犯人一样关着!”
“夫人言重了。”
茅清兮微微一笑,
“只是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。如今夫君不在府中,为了夫人的安全,也为了澜府的安宁,只能委屈夫人在此小住几日了。”
“哼,说得倒是好听。”
林臧雨冷笑一声,
“说到底,你们还是想用我来威胁皇上,救出冀容白。”
“夫人此言差矣。”
茅清兮摇了摇头,
“自古美人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母亲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,是该好好将养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了几分凌厉:
“只是不知,母亲可能在澜府住得习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