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富辰推门而入,单膝跪地,声音低沉。
“起来吧。”
茅清兮示意富辰起身,
“我需要玄月门的消息网。”
富辰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:
“夫人但请吩咐。”
茅清兮看着他,缓缓道:
“我要你查两个人,不,准确地说,是一个人和她身边所有相关的人。”
“夫人请讲。”
富辰依旧垂首,语气不起波澜。
“华家,林臧雨。”
茅清兮顿了顿,
“我要知道华家这些年所有的生意往来,银钱流向,还有林臧雨……从她出生到现在,所有能查到的,事无巨细,我全都要。”
富辰应道:“是。”
“至于玄月门那边……”
茅清兮略一沉吟,
“你拿着我的令牌,便宜行事。记住,我要的是最快、最准的消息。”
富辰接过茅清兮递来的令牌,入手冰凉,正是那块汉白玉佩。
他这才想起,当初主子将这块象征着玄月门门主身份的玉佩交给夫人时,自己还曾暗自揣测过主子的用意。
如今看来,主子是早就将夫人视作了自己人,甚至……是玄月门的另一位主人。
富辰将玉佩收好,躬身行礼:
“属下遵命。”
茅清兮看着富辰离去的背影,又想起这块玉佩的来历。
那时新婚燕尔,冀容白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自己对他也是诸多防备。
可他却将这玉佩随手丢给自己,算作她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