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容白看着她,眼底盛满了笑意:
“娘子今天可真是威风八面,有没有尽兴?”
“你呢?”
茅清兮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
“你的毒解了,也该好好调养过了,我可是一直等着和你过招呢。”
她是真的期待。
从前只听说冀容白如何厉害,如今毒解了,总算有机会亲眼见识。
冀容白微微一怔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他想起之前在碧云楼的伪装,那时他还故意占了茅清兮的便宜……
这事,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他清了清嗓子,掩饰住那一瞬间的不自然,岔开话题:
“娘子今天出手大方,赏出去的可不少,要不要为夫给你补上点儿?”
茅清兮倒是不在意那点银子,不过还是挑眉问了句:
“怎么,定北侯府的家底都归你管了?”
冀容白笑了笑:
“那倒不是。不过,我那些私产,还有玄月门的进项,都由富辰管着。养兵不易,朝廷拨的那些银子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要不是还有点儿别的收入,这鹰羽卫,怕是早就散伙了。”
茅清兮这才明白过来。
她对冀容白的家底并不怎么上心。
冀容白见她不说话,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
“这样,等回府之后,我让富辰把账本都给你送过去,你也过目一下。以后,定北侯府的开销,还有我的那些私产,都由你来做主。”
茅清兮微微颔首,也没拒绝。
“嗯,也好。”
他们如今的关系,这些事情本就该由她来操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