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一众侍卫,也跟着齐刷刷地单膝跪地,齐声说道:
“夫人大恩,我等没齿难忘!”
声音洪亮,震得屋顶都微微颤动。
(文段1,优化结束)“脑袋?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?”
茅清兮轻笑一声,语气轻快,试图缓和气氛。
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她摆了摆手,示意跪着的众人起身,“府里上上下下这些日子都辛苦了,俞霜——”
她唤来管家,吩咐道:“去我账上支些银子,让兄弟们好好放松放松,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富辰闻言,下意识地看向冀容白。冀容白坐在椅上,微微颔首,示意他照办,却一言不发,似乎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。
富辰心中了然,连忙躬身应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茅清兮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进了屋。富辰则赶紧拽着富峻离开,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。
富辰此刻心里五味杂陈。那日玄月门的事,他自知莽撞,可夫人非但没怪罪,还为了主子的毒四处奔波。更别说这几日,澜府上下,里里外外,都是夫人在操持。
他富辰,算是彻底服气了。这份敬佩,跟对主子的,也没差了。
“看吧,哥,我早说过了,”富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打断了富辰的思绪,“夫人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,你还不信!以后咱们听夫人的,准没错!”
“臭小子,还敢教训起你哥来了?”富辰回过神,抬手给了富峻一个爆栗。
“哎呦!哥你干嘛打我!”富峻捂着脑袋,一脸不服气。
“行了行了,别闹!”富辰压低声音,“小心点儿,苏大人还在外面呢。”
富峻一听,连忙噤声,朝外张望了一眼。果然,潘云霄正站在澜府门外,一身锦衣卫的飞鱼服,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。
而此时,茅清兮已吩咐俞霜将潘云霄请了进来。
冀容白听说潘云霄来了,眉梢微微一挑,脸色沉了沉,问:“叫他过来有何贵干?”
“苏指挥使这些天一直在府外守着,于情于理,都该好好谢他。”茅清兮答道。
话音刚落,冀容白便伸手,将她腰间的系带一把扯了下来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茅清兮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