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将军这是……体内余毒未清,受了刺激,引得气血逆行,五内俱焚……”
“朕问你容白的腿!他的腿怎么样了?!”
圣上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急迫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苏将军的腿……虽有好转,但寒星露余毒仍在,怕是……只能勉强站立片刻……”
太医们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圣上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
过了许久,他才颓然地摆了摆手,声音嘶哑:
“都下去吧……”
太医们如蒙大赦,纷纷磕头退下。
冀容白靠着椅背,微微喘息,脸色依旧没有恢复。
他示意墨川将带来的两份卷宗呈上。
一份是邱默的申冤血书,字字泣血;另一份则是关于泰州兵备道贪赃枉法、欺上瞒下的详细记录,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。
吉公公接过,小心翼翼地呈到御前。
圣上快速翻阅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,看到最后,竟是直接将卷宗摔在了桌案上!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吓得吉公公一哆嗦。
“好大的狗胆!”
圣上怒不可遏,
“潘云霄!”
一旁静立不语的潘云霄立刻上前,拿起卷宗。
他飞快地扫了一遍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陛下,”
冀容白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