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能不能先回趟家?”
茅飞羽小心翼翼地开口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。
“做什么?”
茅清兮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回去看看我爹,跟他解释一下……”
茅飞羽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解释什么?”
茅清兮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“就……就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情,免得他误会你……”
茅飞羽低着头,不敢看茅清兮的眼睛。
茅清兮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,
“行啊,咱俩一块儿回吧。”墨川推着冀容白行至明德殿前,吉公公早已候在那里。
不同于往日的慢条斯理,他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,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哎哟喂,苏将军,您可算来了!”
他尖着嗓子,一开口就带着几分夸张的热络,
“皇上可都念叨您一早上了!”
冀容白微微颔首,神色淡淡:
“有劳吉公公挂心。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,伺候皇上和您,那是奴才的本分!”
吉公公满脸堆笑,殷勤地从墨川手中接过轮椅。
墨川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,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冀容白。
圣上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,似乎在批阅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