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侯府内宅,茅暮暮猛地一摔手中的青花瓷茶盏,上好的官窑瓷器碎裂一地,茶水四溅。
春秋吓得一个激灵,大气都不敢出,连忙点头如捣蒜:
“小姐息怒!奴婢看得真真的,那俞霜,如今就跟在茅清兮身边,鞍前马后,别提多殷勤了!”
茅暮暮脸色铁青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:
“好啊!真是好得很!我让她去要了茅清兮的命,她倒好,直接给人当起了奴才!”
“我就说,俞霜怎么突然没了音讯……”
她咬牙切齿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春秋在一旁察言观色,试探着开口:
“小姐,要不……咱们给俞霜点苦头尝尝?就凭邱老爷的手段,想让她生不如死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“不行!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茅暮暮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外公那边刚递了话来,让咱们最近都收敛些,别轻举妄动……说是,有人盯上了苏家……”
“谁?谁敢这么大胆子?”春秋惊呼。
“我怎么知道?!”
茅暮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外公手底下那些人,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!让他们对付一个刁明远,都拖拖拉拉到现在!”
“现在倒好,连一个俞霜都反水了……”
茅暮暮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“小姐莫急,总会有法子的……”
春秋低眉顺眼地劝慰。
“啪!”
茅暮暮反手就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春秋脸上。
春秋猝不及防,被打得一个踉跄,险些跌倒。
她捂着脸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