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大伯父,他为何对大哥如此冷漠,仿佛……他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一般?”“嫂嫂莫非当真以为,这国公府里人人都像表面这般,对大哥恭敬有加?”
冀晚棠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话锋一转,
“大伯母多年来对大哥不闻不问,甚至避而不见,嫂嫂难道就没觉得奇怪?”
她顿了顿,又状似不经意地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。
“还有大伯父……”冀晚棠微微眯起眼睛,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,“他对大哥的冷漠……可一点儿也不像对待亲生儿子!”
她边说,边紧盯着茅清兮,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震惊或慌乱。
然而,让冀晚棠失望的是,
茅清兮神色如常,似乎对这些陈年旧事并不感兴趣。
冀晚棠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茅清兮面前的那盏茶,心里闪过一丝焦躁。
不行,不能再拖下去了,必须速战速决。
冀晚棠咬了咬牙,决定直接摊牌。
“嫂嫂,你初来乍到,可能有所不知……”她故意压低声音,身子前倾,凑近茅清兮耳边,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说:“大哥他……根本不是大伯的亲生儿子!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茅清兮耳边炸响。
饶是茅清兮再镇定,此刻也不由得瞳孔微缩,猛地抬起头。
冀晚棠见状,心中一阵得意。
她故作优雅地坐回原位,轻嗤一声:
“嫂嫂,我可没骗你,这事儿在府里早就不是秘密了。”
茅清兮盯着她,眼神锐利如刀,语气却依旧平静:“哦?是吗,那你倒是说说,你何必跟我说这些?”
“当然是不想让嫂嫂受蒙骗啊。”
冀晚棠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,一副“为你好”的表情。
“这国公府的爵位,迟早是我二哥的。再说……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茅清兮的反应,“冀容白眼看着就不行了,嫂嫂要想在府里过安稳日子,总得找个靠山吧?”
茅清兮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