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现在可以换人不？”
他指了指老褚。
“换人？”
尹清羽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。
张辰把灵影杆往老褚手里一塞：
“老褚，你来试试手气。”
直播间观众顿时恍然大悟：
“高，实在是高！”
“尹清羽这明显是在玩障眼法，张辰抽到的肯定是她想让他抽到的牌。这冷不丁换人，尹清羽肯定得抓瞎！”
“姜还是老的辣啊！”
尹清羽听了张辰的要求，先是愣了几秒钟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：
“可以。”
老褚走到桌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显得有些紧张。
“那个……想算算我的感情运势？”
他看着尹清羽，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远山：“……”
尹清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：
“可以，从这堆牌里面随便抽一张吧。”
老褚搓了搓手，慢慢地朝桌上的牌伸出手。
尽管知道这占卜就是个幌子，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。
万一呢？
占卜再次开始，这回冒出来的妖魔，则让远山大跌眼镜。
那是一个“浓妆艳抹”的“女鬼”。
身材臃肿，皮肤黝黑，脸上依稀可见胡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