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算是吧。”张辰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，眼睛依旧盯着杂志上的图片，脑子里却在想着其他事情。
“这商场，最近是怎么回事啊？生意这么差，再这样下去，估计都快倒闭了吧？”张辰随口问道，他实在是对这商场的萧条景象感到好奇。
女店员一听这话，立刻来了精神，她左右看了看，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，才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
“您是外地来的吧？这事儿在青岭都传开了，这商场……闹鬼呢！”
“闹鬼？”张辰一愣，手中的杂志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，他猛地抬起头，一脸的难以置信，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。
“可不是嘛！”女店员的声音更低了，“这事儿得从半年前说起。那时候，有个小女孩在这儿玩，她妈妈一个没留神，孩子就从四楼的栏杆上掉了下去，您猜怎么着？当场就摔死了！你说这惨不惨？”
女店员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比划着，仿佛亲眼目睹了当时的惨状。
张辰听得眉头紧皱，心里一阵发寒。
“这事儿还没完呢！小女孩死了之后，这商场就开始不太平了。先是电梯出故障，把人给困住了，后来又有顾客在扶梯上摔倒，摔断了腿。您说这邪门不邪门？”
女店员越说越起劲，声音也越来越低沉。
“这还不算啥，最吓人的是，有人在这商场里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！”
女店员的脸色变得煞白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“有人说，晚上能听到小女孩的哭声，还有人说，在洗手间里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……”
女店员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变成了耳语。
“不会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些？”张辰试图用科学来解释，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毛。
“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啊！反正这商场现在是越来越邪门了，好多店铺都搬走了，我们也打算换个地方了。”
女店员叹了口气，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“卫生间就在前面，”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黑洞洞的入口，“上个礼拜，我们店里的小丽还说她在那儿看见了‘那个’，吓得她好几天没敢来上班！”
女店员一边说，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洗手间。
张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洗手间的入口处黑黢黢的，像一个张开大嘴的怪兽，要把人吞噬进去。
就在这时，张辰突然感觉小腹一阵绞痛，一股强烈的便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不会吧，这么巧？”张辰心中暗自叫苦，这种感觉，他再熟悉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