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常师缺正被远娆控制着，突然听到张辰的质问。
那语气，那架势，简直比审犯人还严肃。
“我告诉你，你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！”
“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，你做了坏事，就必须付出代价！”
常师缺：“？？？”“这……”
被远娆拎小鸡般拽出来的“灵偶”，此刻如遭雷劈，呆若木鸡。
他，正是常师缺。
方才，一阵天旋地转，他残破的魂魄险些被张辰从小婴灵身上生生剥离，彻底消散，幸亏被张辰那古怪的手机及时吸纳，这才苟延残喘。
一阵恍惚，他猛然惊醒，竟发现自己附身于一个纸扎人，并拥有了这灵偶的躯壳。
“张辰……他竟然帮我收拢了残魂，还重塑了这灵偶之躯？”
常师缺内心翻江倒海，惊骇之余，又涌起阵阵疑惑。
张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
等等！
电光火石间，他想起先前，虽与张辰有过几番冲突，甚至还吃了大亏。
但，张辰一定是看中了他身上残留的价值，有利可图。
所以，才大费周章将他炼化成灵偶，留作己用！
想来也是，这年头谁会做赔本买卖？
虽说，他今后恐怕难逃张辰的掌控，沦为傀儡。
可总好过落得个魂飞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！
思及此处，常师缺心中那点不甘，竟悄然化作一丝莫名的感激。
然而，这感激之情还未在胸口焐热……
“发什么愣？没看到正直播着呢！还不赶紧认罪！”
张辰的声音陡然响起，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，瞬间将常师缺从思绪中拽了出来。
“孔峰和周望天，是不是你杀的？我之前对案情的推测，对不对？”
常师缺正被远娆牢牢控制着，冷不丁听见张辰这番劈头盖脸的质问。
那语气，那架势，活像是在审讯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