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然可以拒绝的。
但她又对这个很感兴趣。
其实她也是想看看，这些中医院都卖什么药。
哪些有巨大的利益链！
如果不是庞天野，怕是还真的搞不倒这些核心资料。
因为医院里很多药品都是医药公司特供的，外面根本买不到。
并且价格出奇的高，只要医生开了，患者大多数都不会拒绝，都会买下。
“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吗？”
“你才二十多岁。”
“青春年少的。”
“撒个娇不好吗？”
“涂然，我告诉你，女人一撒娇，男人就折腰。”庞少爆出金句。
涂然一本正经的回道，“我不想撒娇，你也不用折腰，好好的人坐轮椅太可惜，你就好好的活着，像个人一样的活着。”
庞天野：……
“涂然，你觉得自己很好笑吗？”
涂然抬起头，“你觉得我再跟你开玩笑吗？”
庞天野：好吧，我以为你在玩梗，好尴尬。
“事实上，我确实在玩梗。”涂然面无表情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这下，庞天野更尴尬了。
真的不同频啊，不同频。
明明两人年纪差不多的，怎么好像两代人一样有代沟？
庞天野决定出去抽根烟，透透气，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。
涂然则认真的一目十行看起来了资料。
虽说一目十行，但看的十分认真。
别人一目十行是敷衍，涂然一目十行是天赋。
主要是从小接触草药，看见这些中药名字，都习惯性的大脑会浮现了。
而就在这时，沉默几日的聂大佬发来了一条微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