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是涂然的好友,暮云斋的人也都认识他。
“白警官。”
“我老板在茶室,你直接进去吧。”
魏铭说完,白逸点点头,朝着茶室走去。
“许久不见你了。”
“嗯,最近出去外地开了几个会。”
“还挺忙的,才回来。”白逸眉宇间略显疲态。
“你看起来很累?”
“要给你把把脉吗?”
白逸微微一怔,随后配合的伸出手腕。
涂然轻轻搭上手指,不到十几秒。
她收回手,看了一眼白逸。
“最近喝酒多?”
白逸愣了下,点头。
“对,在外地开会,当地的兄弟们招待,不得不去,没少喝白酒。”
“嗯,有些伤肝了。”涂然说。
“你最近熬夜也厉害,并且伴随上火症状,津液都被烧干了。”
“是不是觉得口干口渴,怎么喝水都不解渴?”
白逸震惊,“真是神了,我前几日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糖尿病了,去测了血糖。”
“真的就是喝多少水,都不解渴。”
“半夜嗓子难受的要死,就好像……”白逸一时间形容不出来。
涂然笑了笑,接话道,“就好像水壶烧干锅的状态,又热又燥。”
“对对对对,就是这样,不愧是神医。”
白逸不得不竖起大拇指。
说实话,受过高等教育的他,跟很多西医一样,最开始是不信中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