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家的,看到你们就亲切。”
女人年纪有些大了,可能五十多岁,眼角爬上了厚厚的皱纹,因为劳作整个人看上去干瘪瘪的。
“谢谢婶子。”
苏酥嘴甜,三言两语就和女人关系拉近,知道女人叫司男,男人叫司建国,两人往上算三辈是亲戚,但是村里都这样。
司男的名字一听就是父母为了招弟弟取的,苏酥仔细的避开了,“婶子,你和叔没想着要个孩子?”
司男的笑容淡了些,“哎,生出来也是在这个村里,再说你们外面不是说近亲……那啥,不能生孩子。”
苏酥有些惊讶司男居然知道考虑这个,心里对她更亲近了些。
“那怎么不想着打工,外面还是赚钱的。”
司男摇摇头,“家里还有几亩田呢,再说我们司家庄的,特别讲究落叶归根,要是年轻也就出去了,现在半截子入土了,怕出去了死在外面。”
苏酥摆摆手,“呸呸呸,婶子看着还挺年轻的,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司男笑了起来,脸上褶子都张开了。
“对了,看你们往祠堂方向回来,怎么?担心过几天?”
苏酥几人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担忧,“婶,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白事……”
司男理解的点头,“是,你们还小,这些肯定不了解。”
“没事,日子很快就过去了,既然你们身上流着司家的血,有些东西还是要遵守下的。”
“悄悄告诉你们,之前有几个孩子就是觉得害怕,半夜跑了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没想到在这个农妇身上套出了那么重要的线索。
“真的?那……那他们后来怎么样了?”
司男重重叹了口气,“哎,这深山老林的,他们不认路怎么跑的出去,找到的时候被野兽吃的只剩骨头了。”
几人想到来时弯弯绕绕的路,也对这个结果不意外。
“就没有……不来的?”
既然话说到这个,赵天阳立马顺杆爬。
“也……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