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雀一愣,这才看到南悦整个人像是从血海捞出来,衣服全是血色,两眼紧闭,两行血泪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,是暂时的。”
南悦叹了口气,祝希宁二号这性子还真是泼辣。
“我们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祝希宁看向被铁荆棘扎的像是破抹布一样的文楚,“送你一个小礼物吧。”
有小小的蚂蚁顺着铁荆棘咬开文楚的皮肤钻了进去,在文楚的惨叫声中,祝希宁笑颜如花。
“这不是让你麻痹的哦,这蚂蚁会在你的身体里啃食你的内脏、产卵,子子孙孙无穷尽也。”
南悦:……这词不是这样用的。
江司砚温柔的环抱着南悦,镜片后看向文楚的眼神却冷漠至极。
“我也送你个礼物。”
一行白雾钻进了文楚的身体,他原本被铁荆棘戳开的孔洞在缓慢的愈合。
文楚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,身上又疼又痒,血管肌肉里都有蚂蚁爬动的触感。
他疼的发疯,却连晕过去都做不到。
他以为自己会疯掉,可他一直保持着清醒。
“你知道你妹妹每天生活在什么痛苦中吗?”
南悦在江司砚的帮助下站起来,缓慢的往外走。
有黑色的像是一根针一样的雾气钻进了文楚脑子里,那不是南悦感受到的痛苦,那是文雀的痛苦。
污染一在文楚的脑袋里炸开,文楚整个人像是石雕一样僵住了。
他脸色变得青白,双眼外凹,他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。
“死不掉,疯不掉,你就好好享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