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旸十分好奇。
他从未问过林安鱼。
确切的说,那件事发生之后。
陈旸虽然一步步让林安鱼原谅了自己,但他和林安鱼,都对那件事默契地保持了缄默。
那件事固然让两人尴尬。
但以无视的态度去忽略发生过的事,如同嵌入肉里的刺不去拔出,任其与血肉共生。
虽然伤口会愈合,但一旦触及,必定隐隐作痛。
陈旸知道这点。
林安鱼也知道这点。
两人都明白,是时候把那根刺拔出来了。
“现在先不说这个,等晚上吧。”
林安鱼看了一眼周围的老师。
这种场合,也不适合两人窃窃私语。
“行。”
陈旸点了点头。
恰好这时,旁边有老师提议举杯,目光落在了陈旸面前的空杯上。
“陈旸同志,你还能喝吗?”
陈旸闻言,下意识看向林安鱼。
那老师见状,便打趣问道:“林老师,你对象喝酒是不是要先找你打报告啊?”
“没有……不是……”
林安鱼羞得连连摇头。
她不像徐慧珍那么大大咧咧,在两人关系上,始终在外人面前放不开。
偏偏在场的一些结了婚的女老师,精准抓住林安鱼的腼腆,起哄让陈旸当面写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