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旸见张主任如此忙,也不好再打扰,只拜托张主任帮他弄些工业票。
工业票很有用,能购买很多日用品。
如果能弄到自行车票就更好了,这样陈旸就能买自行车了。
张主任都一一应允。
人忙起来,连寒暄的时间都没有。
陈旸请张主任写个旅馆,就匆匆告别张主任,去了一趟荣德堂。
他曾答应过李明玉,每半个月送一次獾子,只是最近一直忽略了此事。
有几个“半月”没送獾子,陈旸也记不清了。
他进入荣德堂的时候,看向柜台后面那位拉长脸的老者,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。
李明玉见到他到来,吆喝了一声“哟,哪来的贵客上门,我今天忘了泼水洗门,迎接贵客,真是罪过。”
陈旸只知道李明玉脾气不太好,却没想到也是个阴阳怪气的主。
他自知理亏,承诺尽快送一只獾子来。
不收钱,权当聊表歉意。
李明玉嗤之以鼻,说了句有獾子就尽快送来,然后打发掉了陈旸。
陈旸又辗转来到老岳的诊所,想着和老岳叙叙旧。
结果老岳没开门。
陈旸以为老岳出了什么事,赶紧找周围街坊打听,才得知老岳的儿媳又生了一个娃。
这老头忙着在家里抱孙子呢。
陈旸只好悻悻回旅馆暂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。
他又马不停蹄乘车回到了牛家镇,来到了牛家镇小学。
今天周末假期结束。
陈旸来到林安柔的宿舍时。
不巧,林安柔在给学生们上课。
小麦花留在寝室里,和那个叫余生的女老师待在一起。
陈旸来的时候,余生正在喂小麦花吃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