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谁?”
陈旸刚敲完门,听到身后传来声音。
他转过头,看到一个拿着红糖的中年女人站在身后。
“咦……是你?”
中年女人认出陈旸,笑道:“这不是林老师的对象吗,你来找林老师的吧?”
陈旸仔细回忆,想起女人是之前接待林安鱼的老师,姓曾。
他打了声招呼,笑着道:“是啊,我来找安鱼,但没想到寝室没人。”
曾老师看向紧闭的寝室门,面露疑惑道:“奇怪,徐老师也不在吗?她不是不舒服嘛……”
陈旸闻言,看了眼曾老师手里的红糖。
曾老师笑了笑,解释道:“徐老师来那个了,我看她难受,就去拿了点红糖来。”
此言一出,陈旸基本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他询问道:“请问安鱼人在哪?”
“哦,今天我们有劳动课,本该是徐老师来上的,她不舒服,林老师就替她去了。”
曾老师又指了指教室方向,无奈道:“本来这堂课上不了多久,但县里的几位领导都要发表讲话,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得多等一会儿了。”
陈旸无奈摇头。
曾老师笑道:“那你也别站着等,我去我屋里端个凳子出来,你坐着等吧。”
“不用麻烦啦。”
陈旸摆手道:“干等着也没意思,我不如出去逛逛。”
“那也行!”
曾老师点了点头,又转头看向紧闭的寝室门,发愁地嘀咕道:“徐老师这是去哪了呢。”
她并不知道,徐慧珍还在操场边等着陈旸去爬山呢。
陈旸也没明说,看着曾老师手里的红糖,半开玩笑说道:“指不定徐老师突然好起来了,出去晒太阳去了。”
“诶唷,你们男同志不懂,这事哪能好得这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