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旸想着掏钱。
但手伸进裤腰带,意识到这么做的话,可能会引起对方的不满,便打消了现在给钱的念头,准备离开的时候,再塞一笔钱给这兄弟俩。
唐红星看向陈旸,咧嘴露出一口白牙,笑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陈旸。”
“陈旸?”
唐红星一喜,转头对陈卫国说道:“卫国,你姓陈,他也姓陈,他是你弟弟吧?”
陈卫国拍了拍陈旸的肩膀,郑重说道:“他不是我亲弟弟,但他救过我的命,我们有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那就是比兄弟还亲的兄弟!”
班达里笑呵呵拎着两个竹筒走了过来,竹筒里是用小红米酿的水酒,热络地递给陈旸和陈卫国。
接着,他指了指唐红星,说道:“我弟弟前天在山上,打到了一头三个月大的麂子,肉美得很咧,明天中午,我就把它烤来招待你们。”
陈旸和陈卫国一听,纷纷谢谢两个佤族兄弟。
佤族人注重以美酒招待客人。
吃饭的时候,唐红星和他哥哥,纷纷拎着装满水酒的竹筒过来。
陈旸早就戒了酒,但又不能落了礼数,于是由陈卫国代劳,与这佤族两兄弟喝酒。
明天还要赶路,陈旸吃完东西,就早早睡去了。
陈卫国和佤族两兄弟一直喝到后半夜。
他尤其和唐红星喝得最多,两人在战友情分的熏陶下,一直喝到天蒙蒙亮,才就地打起了盹。
晨曦第一缕光芒照下来的时候,班达里在吊脚楼前堆了篝火,又从阳台取下麂子肉。
等到中午。
麂子肉的香味飘入吊脚楼,将陈旸熏醒。
他起来时,看到陈卫国和唐红星躺在一旁的地上呼呼大睡,猜测两人应该喝得很晚,便轻手轻脚起身,没去打扰。
但陈旸低估了两人的酒量和敏锐性。
他刚起身走了两步,陈卫国和唐红星就被惊醒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你们醒啦?”